瞧见身穿着青衣道袍的小木匠,善扬脸上满是惊讶,觉得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他又有着许多的羞愧与懊恼。
他当初与小木匠纵论天下、指点江山的时候,有着年少有为时难以抑制的轻狂,毕竟他与望月在山中苦修,又身处于龙虎山这样的顶尖道门之中,骨子里难免会有许多的傲气,言语之间,便有了几分“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势来。
后来遇到小木匠“绑架”两位师母,他带着青云堂的力士将小木匠擒住,虽说并不像马道士那般拳打脚踢,但多多少少,还是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旁门左道就是旁门左道,跟我们龙虎山,到底不是一路人。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贾宝玉,哪里又能够理解街边那忍饥受冻小叫花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