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接触人员都使用女性,能够最大限度地降低受害者的恐惧感。
“乔安娜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庄杨又问道。
“比刚才好多了,”薇薇安说,“她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虽然还在哭,但是已经能够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经历这种事情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智,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庄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头,朝门缝里面看了一眼。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他没有看到乔安娜的身影,但他能听到从屋子深处传出来的轻微的抽泣声,那声音已经比刚才平复了很多,不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进去和她说几句话,”庄杨说。他看到薇薇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