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移向讲台,讲台上没有老师,但却站着一只鬼。
那是一具身穿黑色长衫的老尸。
它的面容已经完全腐烂风干,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黑色。它就那么木讷地站在讲台旁边,干枯的右手提着一把宽大的民国大刀。
那把刀上满是铁锈与暗红色的血渍,刀刃上甚至还粘连着一些早已风干发黑的碎肉。
而在讲台的桌面上,那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油灯,正在微微摇曳。
忽然。
没有任何征兆,支撑着整间教室光线的昏黄油灯毫无规则地晃荡了一下。
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阴冷怪风从门外吹了进来,但坐在窗边的杨间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清凉,反倒是一股无法抑制的心悸感扑面而来。
伴随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