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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礁石绝境,生死赌约

荒岛情事:底线与欲望的绝地交锋永洲的南兰123 5451字2025年12月15日 15:53

夜幕跟泼了盆浓墨还掺了沙子似的,沉沉压在这破岛上,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喘气都得使劲儿。咸腥的海风裹着刺骨的凉,跟后娘的巴掌似的,抽在脸上生疼,卷着海浪拍岸的“轰隆”声,一遍遍刮过嶙峋的礁石,听得人心里发毛。篝火“噼啪”跳着,橘红色的光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的礁石上,活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困兽,各有各的愁肠,各有各的怂样。

林战拄着军刺,站在篝火上风处,迷彩服左肋的绷带早被血浸成暗褐色,硬邦邦贴在皮肤上,跟糊了层牛皮纸似的。“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每呼吸一口都像有无数根细针扎着骨头,额角的冷汗往下淌,滴在礁石上瞬间被风吹干,连个痕迹都没留。他垂着眼扫过围火的人,哑着嗓子道:“都警醒点,这破岛夜里不安生,别睡太死,小心被野东西拖走当了宵夜。”

苏晚晴坐在离火最近的地方,白色西装裙泡得发僵,沾着泥沙结块,跟块硬纸板似的,却依旧透着股清冷干练的劲儿。她正低头给夏柔换药,小姑娘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小腿上的绷带早红透了,一碰到伤口就忍不住瑟缩,眼泪汪汪地喊:“哎哟!姐姐,轻点轻点!疼死我了!这伤口是不是要烂了呀?烂了是不是就长不出腿毛了?我还想跟妈妈一样穿裙子呢!”

“瞎想啥呢,死不了!”苏晚晴声音柔得像温水,指尖轻轻擦去夏柔额角的汗,打开急救包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碘伏只剩小半瓶了,抗生素也只剩最后一粒,往后再有人受伤,咱就得用唾沫消毒了。”

“唾沫消毒?那还不如直接抹鼻涕呢!”老周蹲在一旁,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嚼得跟啃树皮似的没滋没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胸口直起伏,浑浊的眼睛望着漆黑的丛林,“这鬼地方,夜里指定不太平!我年轻时候跑船,遇见过不少荒岛,夜里总能听见些怪声,保不齐就有野兽出没,专挑细皮嫩肉的下手——比如你俩小姑娘。”

“野兽?我的妈呀!”张磊一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饼干差点掉地上,屁股蛋子往火堆边挪了挪,“周大爷,您可别吓唬人!我这细皮嫩肉的,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成了野兽的下酒菜!”

李强也跟着附和,缩在角落里往林战那边瞥了瞥,压低声音跟张磊嘀咕:“都怪那个姓林的!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急救包早归我们了,哪用在这儿冻得跟孙子似的,还得担惊受怕被野兽吃了!说不定他就是想独占物资,等我们都死了,他一个人享受!”

“小声点!你不想活了?”张磊赶紧拉了他一把,唾沫星子喷了李强一脸,“那小子是当兵的,手里还有刀,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等天亮了,咱偷偷溜,说不定能找到淡水和吃的,实在不行,找个山洞躲起来,总比在这儿听他发号施令强!”

“溜?就你俩这怂样,没走出半里地就得被野兽叼走,连骨头都剩不下!”王虎耳朵尖,听着两人的悄悄话,忍不住怼了一句,魁梧的身躯往篝火边挪了挪,跟座铁塔似的挡着风,手里攥着根粗木棍,指节泛白得跟要捏碎似的,“我告诉你们,别耍小聪明,在这岛上,听队长的话才能活!”

陈默没说话,蹲在礁石滩边缘,手里攥着块磨得尖尖的石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这小子话少,可眼里的狠劲藏不住,跟林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谁要是敢耍花样,他指定第一个动手。

林战听见了也没回头,只是沉声吩咐:“王虎,陈默,你们俩守上半夜,我和老周守下半夜。轮流歇着,有动静立刻喊,别含糊!谁要是敢偷懒,被野东西拖走了,可没人救你!”

“是,队长!”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没半点拖泥带水。

苏晚晴抬眼看向林战,眼里满是担忧:“你的伤……能撑住?实在不行,换我守会儿,你眯瞪两眼,不然明天哪有力气找吃的?”

“死不了。”林战淡淡道,目光落在急救包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药品省着用,尤其是抗生素,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这玩意儿金贵,比黄金还值钱。”

“知道了。”苏晚晴点点头,小心翼翼把最后一粒抗生素收好,指尖摸着药盒,心里莫名一紧——这男人自己伤得最重,却总把别人的安危放在前头,这份沉稳劲儿,竟让她在这绝境里莫名安心,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篝火噼啪响,火星溅起又落下,在黑暗里划出短暂的弧线。夏柔靠在苏晚晴怀里,渐渐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还小声呢喃:“妈妈……我想回家……妈妈做的红烧肉真好吃……”苏晚晴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忍不住落在林战身上,他站在那儿跟尊雕塑似的,寒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心莫名揪了一下,跟被针扎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王虎突然低喝一声:“谁?!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这一声划破寂静的夜,所有人都被惊醒!苏晚晴立刻抱紧夏柔,往火边缩了缩,脸色瞬间白了,手心全是冷汗;张磊和李强吓得差点跳起来,慌乱地四处张望,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张磊甚至吓得尿了裤子,裆部湿了一片,却不敢吱声,嘴里还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不好吃!我肉酸!”;陈默瞬间站到林战身边,眼神跟鹰似的,死死盯着黑暗处。

“是……是野兽吗?会不会是野猪?或者狼?”老周声音发颤,握紧手里的木棍,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要是野猪,我们可就完了!那玩意儿皮糙肉厚,一拱就能把人拱飞!”

林战目光一凛,死死盯着丛林边缘,那里有两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还带着悉悉索索的声响:“不像,体型太小,动作太灵,不像是猛兽。倒像是……耗子?”

话音刚落,又有几道黑影从丛林里窜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竟是几只野鼠!个头比寻常老鼠大一圈,跟小猫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油油的光,正贼兮兮地盯着篝火旁的众人,还有地上散落的饼干碎屑,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妈的,原来是几只耗子!”张磊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捡起块石头就砸过去,“滚远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还敢来抢老子的东西!再不走,把你们烤了吃!”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吃人的猛兽呢,原来是几只臭耗子!”李强也跟着扔了块石头,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真是虚惊一场,白吓出一身冷汗,差点把昨晚吃的飞机餐都吐出来!”

“别放松警惕。”林战沉声道,眉头紧锁,“这些老鼠不对劲,个头太大,眼神也凶,跟成了精似的,离它们远点,别招惹。这岛上的东西,指不定都带毒。”

“能有啥不对劲?不就是几只耗子嘛!”张磊没当回事,捡起块更大的石头砸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还敢在这儿晃悠,看我不砸死你们,扒了你们的皮做手套!”

石头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响,那些野鼠非但没跑,反而被激怒了,发出“吱吱”的尖锐尖叫,绿油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竟跟疯了似的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不好!”林战低喝一声,拄着军刺就冲上前,挡在众人面前,“王虎,动手!往死里打!”

王虎反应极快,抓起手里的粗木棍迎上去,一棍子下去,最前面那只野鼠直接被砸得脑浆迸裂,黑血溅了一地,看着就恶心。可其余的野鼠跟不要命似的,更凶狠地扑上来,有的朝着王虎的腿咬去,有的绕到侧面,朝着张磊和李强窜去!

“救命啊!救命!耗子成精了!”张磊和李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尖叫着抱头鼠窜,慌不择路地朝着礁石后面躲去。其中一只野鼠趁机扑到了李强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跟刀子似的,直接穿透了裤子。

“啊!疼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要废了!”李强发出凄厉的惨叫,腿上瞬间渗出血,染红了裤腿,疼得他眼泪鼻涕直流,差点瘫倒在地,死死抱着腿哀嚎,“我的腿啊!我还没让我媳妇过上好日子呢,可不能瘸了!”

苏晚晴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捂住夏柔的眼睛,不敢让她看这血腥的场面,自己却吓得浑身发抖;老周也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木棍抖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还念叨着:“造孽啊!耗子都敢吃人了!”陈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将那只咬人的野鼠踢飞出去,又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了几下,直到那野鼠不再动弹,才停下手,脸上溅了点血,看着更吓人了。

林战盯着那些野鼠,突然发现它们似乎畏惧火光,不敢靠近篝火太近,立刻喊道:“王虎,把火堆里的树枝抽出来,挥舞着驱走它们!这些畜生怕火!”

王虎立刻照做,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燃烧着的树枝,挥舞着,火焰呼呼作响,带着灼热的气息。那些野鼠果然怕火,纷纷后退,却依旧不肯离开,围着众人打转,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凶狠,跟盯着猎物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怎么办?这些畜生不怕死啊!”张磊躲在礁石后面,探出头来,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它们怎么还不走?这是要把我们活活耗死啊!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惹它们!”

李强捂着流血的腿,疼得龇牙咧嘴,看向林战的眼神里满是怨毒:“都怪你!都怪你!刚才让你把急救包给我们,你不给!现在好了,我被咬了,要是感染了,我跟你没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得对我负责!”

“闭嘴!”林战厉声喝道,眼神冷得像冰,“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要不是你主动挑衅,这些老鼠根本不会攻击我们!现在倒怪起别人来了,要点脸吗?你的脸是不是被老鼠叼走了?”

“你还敢说我?”李强不服气地吼道,疼得浑身发抖,“你要是早把药给我,我能遭这罪?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死,然后霸占苏总!我告诉你,没门!”

苏晚晴听得又气又笑,看着李强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你能不能要点脸?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伤口得立刻消毒,不然真的会感染,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别说媳妇了,连野狗都嫌弃你!”

林战眉头紧锁,急救包里的碘伏已经不多了,可若是不消毒,李强的腿很可能会发炎、溃烂,到时候真的会危及生命。他虽不齿李强的为人,可见死不救的事,他做不出来。“把碘伏拿过来。”

苏晚晴立刻将碘伏递了过去。林战接过,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强身边,蹲下身——他的动作牵扯到了肋骨的伤,疼得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更白了,嘴角却依旧抿成一条直线,没吭一声,只是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李强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嘴里还嘟囔着:“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疼死我了,我可不想变成瘸子。”

林战没有说话,只是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李强疼得龇牙咧嘴,身体剧烈颤抖,跟抽风似的,却不敢再吭声——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

“忍着点,消毒不彻底,感染了更麻烦,到时候腿烂了,只能截肢,用石头砸下来,比现在疼十倍。”林战的声音依旧冰冷,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处理完伤口,林战将剩下的碘伏递给苏晚晴,沉声道:“剩下的碘伏不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用了,省着点。下次再有人受伤,就用海水冲,虽然咸点,总比感染强。”

苏晚晴点了点头,将碘伏收好,心里却沉甸甸的——这点药品,根本撑不了多久,接下来再有人受伤,可怎么办?

那些野鼠在火光的驱赶下,渐渐退到了丛林边缘,却依旧没有离开,只是蹲在那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气氛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张磊突然站起身,看着林战,眼神闪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喊道:“姓林的!我有话要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大家守夜,一会儿耗子再回来,先咬你!”王虎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手里还握着燃烧的树枝,警惕地盯着野鼠。

“你凭什么一直管着急救包和食物?”张磊梗着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响亮,“我们都是幸存者,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就得听你的?我提议,急救包和食物应该平分!每个人都有份!凭什么你想给谁就给谁?”

“就是!”李强也跟着附和,捂着受伤的腿,眼神凶狠,“你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也是命!凭什么你说要守夜就守夜,你说要分食物就分食物,我们的命凭什么由你说了算?必须平分!不然我们就跟你拼了!”

老周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道:“现在大家应该抱团求生,内讧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会让外人看笑话,让野兽有机可乘!再说了,林队长也是为了大家好,要是没有他,我们早就成了耗子的点心了!”

“抱团求生?”张磊冷笑一声,看着老周,“老东西,你别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想独占急救包和食物!等我们都死了,他就能一个人活下去,还能跟苏总双宿双飞,享受所有东西!你以为他安的什么好心?”

“你胡说!”王虎怒喝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我们队长昨晚一口吃的都没吃,全分给你们了!他自己伤得最重,却连一口水都没多喝,你怎么不说?你良心被狗吃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故意演给我们看的!”李强尖声道,目光扫过苏晚晴和夏柔,“苏总,你也别被他蒙骗了!他一个当兵的,身体素质好,就算没有药品和食物,也能活下去!可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这些东西,根本撑不了几天!你得为我们做主!”

苏晚晴看着张磊和李强,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够了!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林队长一直在为大家着想,要是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成了野鼠的食物!他把药品让给伤员,把食物分给大家,你们不但不感恩,反而在这里颠倒黑白,煽风点火,有意思吗?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丛林里找食物和药品,别在这里欺负一个受伤的人!”

张磊和李强没想到苏晚晴会帮林战说话,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不死心。林战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俩身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半点温度:“你们想平分急救包和食物?可以。”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磊和李强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林战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张磊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连忙说道:“你说真的?不许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然是真的。”林战淡淡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漆黑的丛林深处,“这座岛太大了,我们不能一直困在礁石滩上,坐吃山空迟早饿死。明天一早,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跟着我去丛林里寻找水源和食物。另一路,留在这里守着营地。急救包和食物,分给去丛林的那一路。毕竟,去丛林的人,要面对更多的危险,这些东西,算是给他们的卖命钱。”

他的话音刚落,张磊和李强的脸色就变了。去丛林?那不是找死吗?谁知道丛林里有什么?刚才几只野鼠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要是遇到猛兽,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去!”张磊立刻说道,想也没想就拒绝,“要去你去!我才不去送死!守营地多好,安全!还能看着东西!”

李强也连忙附和,捂着受伤的腿,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丛林里太危险了,我腿还受伤了,根本走不了路!我要留在营地,我必须留在营地!我留在这儿还能帮着看孩子!”

两人的反应,早在林战的预料之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如炬,扫过两人:“不敢去?那你们凭什么分急救包和食物?留在营地,坐享其成?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也只会砸死你们这些懒虫!”

“你……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张磊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就是不想把东西分给我们!你就是个骗子!”

“刁难?”林战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在这片荒岛上,想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的双手!想要不劳而获,门都没有!要么,跟着我去丛林冒险,用命换生存的机会。要么,留在这里,等着饿死,或者被野兽吃掉,再或者,被那些耗子分尸!你们自己选!”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篝火旁,一片寂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海风呼啸,带着冰冷的寒意,吹得人浑身发冷。

张磊和李强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们想去抢,可林战手里有军刺,王虎和陈默也不是吃素的,真打起来,他们讨不到好,说不定还会被扔到海里喂鱼。他们想留在营地,可林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幻想——坐享其成,只会死得更快!

苏晚晴看着林战,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个男人,不仅有勇,还有谋。他用一个简单的条件,就撕开了张磊和李强虚伪的面具,也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片荒岛上,没有不劳而获的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得付出代价。

老周叹了口气,拄着木棍,站起身:“我跟你去!我年轻时候跑船,认识不少野果野菜,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说不定能帮上忙!总比留在这里坐吃山空强,早晚会饿死,还不如去拼一把!”

“我也去!”王虎和陈默齐声应道,眼神坚定——他们是军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不会让队长独自冒险,再说了,待在这里听那两个蠢货瞎逼逼,也够烦人的。

苏晚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夏柔,咬了咬牙,也站起身:“我也去。夏柔的伤需要药品,我们必须找到更多的物资,不然她的伤也撑不住。我虽然没啥本事,但也能帮着拿点东西,总比在这里等着强。”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依赖林战,也想为大家出一份力。

林战看着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张磊和李强身上,眼神冰冷:“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天亮之前,给我答复。想好了,是跟我们去丛林拼一把,还是留在这儿等死,自己选。别到时候后悔,哭爹喊娘的没人理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走到礁石滩的边缘,拄着军刺,望着漆黑的大海,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孤绝。左肋的疼一阵一阵的,跟针扎似的,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必须带着大家活下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作为军人的尊严。

张磊和李强蹲在角落里,脸色铁青,眼神闪烁不定。他们看着林战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片阴森恐怖的丛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去丛林,怕送死;留在营地,怕饿死,真是左右为难,比媳妇和妈同时掉水里还难选!

“怎么办?老李,咱真要去丛林啊?”张磊小声嘀咕,声音都在发颤。

“去个屁!那不是送死吗?”李强捂着腿,疼得龇牙咧嘴,“可要是不去,就没吃的没药的,迟早饿死!要不……咱偷偷藏点饼干,等他们走了,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藏饼干?能藏多少?再说了,被他们发现了,指定得挨揍!”张磊皱着眉,一脸纠结,“要不……咱装受伤?说腿也疼,走不了路,让他们把药和饼干留下点?”

两人嘀嘀咕咕,盘算着各种歪主意,却没发现,他们的话,全被耳尖的王虎听了去,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里暗道:这俩蠢货,等着倒霉吧!

夜色更深了。

那些野鼠依旧蹲在丛林边缘,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众人,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火星溅起,又缓缓落下,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弧线。

林战站在礁石滩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左肋的剧痛阵阵袭来,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明天,将会是更艰难的一天。

但他更清楚,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迎难而上。

因为,在这片荒岛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

永洲的南兰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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