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岛的晨雾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破棉絮似的,裹着丛林的湿冷往骨头缝里钻,黏在皮肤上凉得人直打哆嗦,牙齿都忍不住“哒哒”打架。往日里炊烟绕着木屋转、孩子哭喊声能传半座山的村寨,今儿个静得邪乎,跟坟地似的,连狗都不敢叫一声。木屋门都关得死死的,偶尔有扇门吱呀开条缝,探出半张脸,眼神跟偷鸡摸狗似的,瞥见林战一行人,“哐当”又关上了,仿佛他们是沾着瘟疫的灾星,躲都躲不及。
这糟心事的根儿,正藏在长老密室的阴影里。大长老手里的骨杖敲着地面,“咚咚”响,跟敲在空油桶上似的,石屑掉在脚边,跟他碎了一地的良心似的不值钱。杖顶的绿玉石透着幽光,他眯着眼笑,那笑比雾还凉,比蛇还毒:“祭司那边咋样了?族人们是不是都跟被门夹了脑袋似的,信了咱的话?”
“回大长老,”亲信猎手弓着腰,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生怕被阎王爷听见,“您吩咐的流言都撒出去了,说林战那小子把圣泉的命根子掏走了,泉水才变少的;还说那小丫头夏柔是灾星转世,昨夜海边的鬼火,就是她眼睛里冒出来的。老人们都信了,这会儿正围在祭台那儿闹,要女王把这伙外人赶出去,不然就躺在地上不起来呢!”
二长老“嗤”地笑了,声音里裹着冰碴子,还带着点得意:“妥了!圣泉支流咱堵了一半,再过半天,主泉的水就得跟老太婆的眼泪似的,滴答滴答少得可怜,到时候不用咱多嘴,族人的怨气能把林战他们淹了,直接扔鳄鱼潭喂鱼!”
三长老捋着稀拉拉的胡子,眼睛眯成条缝,透着股子蔫坏,跟刚偷吃完鸡的狐狸似的:“昨夜海边烧的浸油干草,那磷光晃得跟海怪睁眼似的,守夜的小子们吓得腿都软了,回去添油加醋一说,整个部落都炸了锅。现在传得邪乎,说灾星不除,海啸就得把圣岛吞了——这谎编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真是天才!”
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笑得跟偷着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他们太懂黑羽族的软肋了——祖训跟紧箍咒似的套在头上,见着点风吹草动就怕得不行,“外来者”“灾星”这俩词,比毒药还管用,能把族人的脑子搅成一锅粥,让他们心甘情愿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是在守护部落。
流言跟野地里的毒藤似的,顺着村寨的墙根、门缝疯长,钻到每个人耳朵里。
“听说没?圣泉的水越来越少,是那外来的林战,把泉眼的宝贝疙瘩掏走了,想断咱活路呢!”一个老婆子拄着拐杖,站在木屋门口,嗓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居听见,跟广播似的,“我看他就是海盗派来的奸细,没安好心!”
“还有那小丫头夏柔,眼瞅着就邪乎,长得白白净净的,心思毒着呢!”一个中年汉子搓着手,一脸惊恐,仿佛海怪下一秒就会撞开家门,“昨夜海边的鬼火,就是她引过来的,是海怪的信号,要吃咱族人呢!”
“难怪之前遭水源劫、遇海盗,合着都是这些外人带来的晦气!”有人跟着附和,脚还下意识地往屋里挪了挪,生怕沾着“厄运”,“长老们说得对,得把他们赶出去,不然部落就完了!”
族人们聚在村寨空地上,一个个缩着脖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怕被灾祸听着。恐慌这东西跟瘟疫似的,传得飞快。老头老太太们念叨着祖训,抹着眼泪要阿雅做主;一些猎手被煽得眼睛发红,攥着骨矛的手都泛白了,看林战他们石屋的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
阿雅那会儿正在祭台边摸图腾石,琢磨着怎么拖延时间,听说这事儿,心“咯噔”一下,跟被重锤砸了似的,拔腿就往空地跑。她穿的祭祀礼服,黑羽毛在雾里闪着微光,跑起来裙摆扫着草叶,带起的风都透着急,跟被狗追似的。可刚跑没两步,就被大长老拦住了,那老东西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堵在路中间,胳膊一伸:“女王陛下,族人们正为灾祸犯愁呢,您这会儿出去,要是给不出说法,怕是要出乱子!到时候部落散了,可别怪老臣没提醒您!”
“这都是你们编的瞎话!”阿雅胸口气得直起伏,指尖攥得发白,礼服上的羽毛都抖着,跟炸毛的鸡似的,“圣泉水量少是因为支流被你们堵了,海边的鬼火是你们烧的干草,跟林战、夏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这群老东西,为了夺权,连脸都不要了!”
“女王陛下,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二长老凑上来,嘴角挂着假笑,跟抹了蜜的刀子似的,“您有啥证据?空口白牙说我们堵了支流,谁信?反倒是林战来路不明,夏柔看着就邪乎,部落里灾祸不断,不是他们是谁?难不成是老臣们搞的鬼?”
周围的族人立马跟着起哄,声音乱糟糟的:“拿证据来!没证据就是偏袒外人!”“把外人赶出去,保住部落!”“我们要活命,不要灾星!”
阿雅看着这些被蒙在鼓里的族人,心里跟被钝刀子割似的,又委屈又气。她知道,长老团早把后路堵死了,压根没打算让她辩解。想找祭司帮忙,却听说那老小子被长老团关在屋里,只敢让学徒传话说“不敢违逆先祖,怕遭天谴”。没辙,她只能转身往林战的石屋跑,心里急得跟火燎似的:得赶紧告诉他们,长老团这伙混蛋怕是要提前动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会儿,林战正跟王虎、陈默在石屋外头磨武器呢。石斧磨得锃亮,阳光一照,晃得人眼晕,王虎拿着斧刃照了照,嘟囔道:“这破斧头,磨得比镜子还亮,砍人都可惜了,不如用来劈柴,还能烧锅热水。”陈默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喝,能不能想点正经的?等会儿长老团的人来了,你用斧头劈柴给他们看?”
苏晚晴在屋里照顾夏柔和老周,把阿雅给的防瘴气草药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往每个人的口袋里塞,嘴里念叨着:“这草药可得贴身带,别弄丢了,丛林里的瘴气跟毒药似的,吸一口就得躺板板。”夏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兽骨小兔子,小声问:“苏姐姐,他们为啥说我是灾星呀?我没做错事呀,我还帮族人捡过野果呢。”苏晚晴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都是坏人编瞎话呢,夏柔最善良了,才不是灾星。”
看见阿雅跑得头发都乱了,额角全是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林战心里一沉,赶紧迎上去:“阿雅,咋了?看你急的,跟被狗追似的。”
“流言传疯了!”阿雅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颤,跟要哭似的,“长老团说你偷了圣泉的宝贝疙瘩,还说夏柔是灾星,族人都被煽起来了,要赶你们走。圣泉支流被他们堵了,再过会儿主泉的水就少了,到时候所有罪名都得扣在你们头上,他们要在祭祀上弄死你们!”
“这些老东西,缺德带冒烟的,祖坟怕是都冒黑烟了!”王虎气得挥了挥石斧,斧刃划得空气“呜呜”响,“老大,咱别等了,现在就冲进去,把这伙混蛋都收拾了,让他们知道知道啥叫爷爷!”
“不行。”林战伸手拦住他,眼神稳得很,跟老狐狸似的,“这会儿族人脑子热,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咱一动手,正好中了他们的计,说咱外来者作乱,到时候更难跑了。咱得等机会,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正说着,东边小溪那边突然传来呼救声,跟杀猪似的,刺破了寂静:“救命啊!娃掉水里了!快救命啊!”
众人抬头一看,小溪边围了不少族人。溪水急得很,泛着冷光,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在水里扑腾,身子被冲得来回滚,小手胡乱抓着,跟抓救命稻草似的,眼看就快不行了。娃的娘趴在溪边哭,嗓子都喊哑了,拍着地面直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却不敢下水——这小溪看着平缓,底下全是暗流,成年人都不敢轻易踩,更别说个小娃,下去就是送死。
围在溪边的族人都急得搓手,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没人敢上前。一个老头叹了口气,声音蔫蔫的:“这娃怕是活不成了,都是灾星带来的晦气啊!这是先祖在惩罚咱呢!”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眼神偷偷往夏柔这边瞟,那眼神跟小石子似的,砸得人心里难受。
夏柔一看这情形,猛地挣脱苏晚晴的手,小短腿跑得飞快,裙摆扫过草叶,带起一串露珠,跟小炮弹似的朝着溪边就冲:“我去救他!他快不行了!”
“夏柔!你疯了!”苏晚晴魂都飞了,嗓子喊得快劈了,赶紧追上去,“那水危险,你掉下去就完了!”
林战和阿雅也快步跟上,心都揪到嗓子眼了,王虎在后面喊:“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敢干!”
夏柔跑到溪边,趴在湿泥上,伸出小手想去抓那小娃的衣服,可溪水太急,小娃被冲得越来越远,她的指尖只擦到了衣角,根本抓不住。“你别动!我拉你上来!”夏柔急得眼泪都掉了,大声喊着,半个身子都探到了溪面上,胳膊因为用力,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看就要被拖下去。
“姐姐!我怕!我想爹娘!”小娃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变调了。
“夏柔,快回来!”苏晚晴扑过去,一把抓住夏柔的另一只手,对着林战喊,“林战,快来帮忙!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弯腰抓住小娃的衣领,跟提小鸡似的轻轻一拉,就把人从水里提了上来。小娃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趴在地上“咳咳”地吐水,吐出来的水都带着冰碴子。他娘赶紧冲过来,抱着娃哭得死去活来,对着夏柔“咚咚”磕头,额头都磕出红印了:“你就是小菩萨转世啊!比那些长老们强一百倍!他们只会编瞎话害人,你却救了我娃的命!”
苏晚晴把夏柔拉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和水,摸着她冰凉的小手,心疼得不行:“你这傻丫头,刚才多危险啊,你要是掉下去,苏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柔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跟花儿似的:“他好可怜,我不能看着他死。长老们说我是灾星,可灾星不会救人呀,他们才是坏人。”
这一幕,溪边的族人都看在眼里。刚才还嗡嗡议论的人群,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动,连蚊子飞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夏柔湿漉漉的小身影,还有她脸上那股子纯粹的傻气,每个人的脸都变得复杂起来,跟被打了脸似的。刚才说夏柔是灾星的老头,把头低得老低,拐杖在地上轻轻敲着,跟认错似的,嘴里嘟囔着:“这……这咋回事呢?灾星咋会救人呢?”那些攥着骨矛的猎手,也悄悄松了手,眼神里透着迟疑,跟自己打自己脸似的,心里琢磨着:难道长老们真的骗了我们?
阿雅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走上前,对着族人们大声说:“大伙儿都看见了吧?夏柔是个心善的娃,冒着生命危险救咱族人,这样的娃,能是灾星吗?长老团编的瞎话,你们还信?他们就是想夺权,把咱当傻子耍!”
娃的娘也反应过来,抱着娃跪在地上,对着周围的族人哭喊道:“夏柔是咱的恩人!是长老团在撒谎!他们为了抢权力,就污蔑恩人,咱不能再被他们骗了!再被骗下去,部落迟早得毁在他们手里!”
族人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里满是愧疚:“是啊,这娃心善,咋会是灾星?刚才要不是她,这小娃就没了。”“长老团的话,说不定真的是假的,他们以前就偏心,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咱真是糊涂,差点冤枉了好人!”
这时,一个年轻猎手站了出来,是之前被林战治好的阿木。他嗓门洪亮,跟敲锣似的:“我信林战大哥和夏柔!要不是林战大哥,我早被水源毒死了;要不是夏柔,这小娃也活不成!长老团说他们是灾星,纯粹是放屁!是他们自己想搞事!”
“没错!咱不能忘恩负义!”一个妇人也站出来,抱着怀里的孩子,“苏姑娘用草药治好了我娃的病,他们都是好人!比那些只会指手画脚的长老们强多了!”
越来越多受过林战他们恩惠的族人站出来,七嘴八舌地帮着说话,把长老团的流言怼得没处藏,跟打嘴仗似的,热闹得很。溪边的气氛慢慢变了,敌意变成了愧疚,有人偷偷给林战递水,有人小声跟夏柔道歉:“娃,对不起,刚才冤枉你了,是大叔糊涂。”
可就在这时,二长老带着几个亲信猎手赶来了。看见这情形,他脸一沉,跟锅底似的,嗓门跟鞭子似的抽过来:“你们这群糊涂蛋!被外人灌了迷魂汤,连祖训都忘了,跟没长脑子似的!这外来丫头是灾星!她救了人又咋样?指不定是耍诡计,想进一步骗你们,把你们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二长老,你咋能这么说?”娃的娘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火,跟被点燃的柴火似的,“夏柔救了我娃,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污蔑她!你还有良心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污蔑?”二长老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众人,跟刀子似的,“圣泉水少了,海边闹鬼火,这都是实打实的事儿,不是她带来的,是谁?难不成是我带来的?我看你们都被外人洗脑了,忘了自己是黑羽族的人!”
他转头瞪着阿木,语气里满是威胁,跟恶狼似的:“阿木,你敢帮外人说话,是不是被他们收买了?给了你多少野果?多少兽皮?信不信我让你爹娘老婆孩子喝不上圣泉水,天天喝泥巴汤!让你全家在部落里抬不起头,跟过街老鼠似的!”
阿木脸一白,身子微微发抖,可还是挺直了腰板,跟挺尸似的:“我没背叛部落!我只是说真话!长老团才是在害部落!你们堵了圣泉,编造谎言,就是想夺权,当部落的土皇帝!”
“冥顽不灵!”二长老怒喝一声,挥手让猎手动手,“把他抓起来!按‘亵渎先祖、勾结外人’治罪,关到石牢里,饿他三天三夜,让他知道跟长老团作对的下场!我看谁还敢帮外人说话!”
几个猎手立马冲上去,扭住阿木的胳膊。阿木使劲挣扎,嘶吼道:“你们不能这样!长老团是坏人!族人们快醒醒!”可他一个人拧不过好几个人,被硬生生拖走了,嘶吼声在村寨里飘着,跟杀猪似的,割在每个人心上,让大伙儿都打了个寒颤。
二长老看着被拖走的阿木,对着族人们恶狠狠地说:“谁再敢帮外人说话,阿木就是例子!三天后的二次祭祀,先祖会降旨处置这些外人,谁也不准拦着!不然,就是跟先祖作对,跟整个部落作对,到时候别怪我心狠!”
说完,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猎手们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沉得很,跟在宣告末日似的。走的时候,还不忘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嘴里骂骂咧咧:“一群蠢货,迟早被外人卖了!”
族人们看着他的背影,刚才的愧疚立马被恐惧取代,一个个低着头,跟犯了错似的,快步往家里跑,关门的声音“哐当哐当”响,跟在关瘟神似的,生怕被二长老盯上。溪边只剩下林战他们、阿雅,还有娃的娘俩。
“对不起啊,林战大哥,苏姑娘。”娃的娘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咱没用,不敢跟长老团对着干,护不住你们。要是以后有啥能帮上忙的,你们尽管说,咱就算拼了命也帮!”
“这不怪你。”林战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跟没事人似的,“长老团握着权力,族人们只是怕了,你们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就挺勇敢了,比那些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强多了。”
阿雅看着阿木被拖走的方向,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眼里满是火,跟要喷出火来似的:“二长老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我这个女王放在眼里。阿木落在他们手里,肯定得遭罪,石牢里又黑又冷,还有老鼠,他最怕老鼠了。”
“咱得赶紧走。”林战眼神变得坚定,跟淬了钢似的,“长老团都开始动武威胁了,不会给咱太多时间。明天午时涨潮,咱准时去隐蔽水道,再晚就真的跑不掉了。”
阿雅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愧疚,跟做错事似的:“对不起,林战,我没护好你们,还让阿木因为你们受了牵连。”
“这不是你的错。”林战看着她,眼神诚恳,跟说心里话似的,“你已经帮了咱很多了,比那些长老们强一万倍。等咱安全跑出去,我一定回来,救阿木,收拾长老团那些混蛋,把他们的骨头敲碎,扔去喂鳄鱼,还黑羽族一个清净。”
阿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她使劲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我会尽量拖着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鳄鱼潭的巡逻队,我确认过了,半个时辰换班,空窗期就半柱香,你们一定把握好,别错过了。还有丛林里的陷阱,我都标在地图上了,你们千万别踩,那些陷阱都是我小时候跟着猎手们学的,杀伤力大得很,能把野猪都戳个透心凉。”
“放心吧。”林战郑重地点头,跟拍胸脯保证似的,“咱肯定能跑出去,到时候回来接你,让你跟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破地方,再也不用受这些老东西的气。”
阿雅没再多说,转身往村寨中央走,背影看着单薄,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跟小强似的,打不死。她得想办法救阿木,还得跟长老团周旋,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哪怕多拖一炷香,林战他们跑出去的机会就大一分。
看着她的背影,苏晚晴叹了口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阿雅女王太难了,夹在长老团和族人中间,还得护着我们,跟风箱里的老鼠似的,两头受气。”
“是啊。”林战也叹了口气,“等咱逃出去,一定得想办法帮她,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
王虎哼了一声,攥紧石斧,跟要吃人似的:“那些长老团的杂碎,等老子回来,非得把他们的骨头敲碎,让他们知道知道啥叫疼,啥叫后悔!”
陈默比较冷静,琢磨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好跑路,确保明天能顺利走。长老团关了阿木,肯定会盯得更紧,石屋周围说不定有眼线,得想办法甩开他们,别跟尾巴似的跟着。”
林战点点头,跟下达命令似的:“王虎、陈默,你们再去探探路线,尤其是鳄鱼潭的巡逻队,人数、换班时间、带啥武器,都摸清楚,别漏了任何细节。晚晴,你再检查下行囊,草药和水贴身带,别弄丢了,夏柔和老周的也得看好,别让他们乱跑。老周,你再想想,摩柯还有啥党羽,长啥样,有没有啥特别的标记,比如脸上有疤,或者少了个手指头,明天咱尽量绕着走,别撞上。”
“好嘞!”大伙儿齐声应道,各自忙活起来,跟打仗似的。
夏柔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认真,跟小大人似的:“林叔叔,苏姐姐,我也能帮忙!我帮你分草药,还能帮你望风,要是有坏人来,我立马喊你们,我的声音可大了,能把他们吓着!”
苏晚晴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呀,夏柔真乖。那你帮我把这些草药装进小袋子里,别弄混了,红色的是防瘴气的,绿色的是止血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夏柔高兴地答应,拿起草药和兽皮袋,小手麻利地分装起来,小眉头皱着,跟做啥大事似的,认真得不行。
太阳慢慢落山,圣岛的暮色又沉了下来,比昨天还冷,跟要下雪似的。村寨里静得吓人,长老团的猎手在村里来回逛,脚步声沉得很,跟敲鼓似的,眼神跟鹰似的,扫着每一个角落,连老鼠洞都想瞅瞅。林战他们的石屋外头,果然多了两个猎手,靠在树干上,看似闲聊,眼睛却一直盯着门窗,跟盯贼似的——显然是怕他们提前跑路,跟看监狱似的。
林战站在窗边,借着月光看着外头的夜色,心里琢磨着事儿,跟老狐狸似的。明天的路肯定不好走,跟闯鬼门关似的,可他没退路,为了身边这些人,为了阿雅的帮忙,也为了查明玄渊宗的真相,只能拼一把,赌上性命。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都准备好了,草药、水、食物、武器,都分好了,每个人都能背,不重。夏柔和老周也歇够了,精神头还行,就是老周有点怕,总问会不会被鳄鱼吃了。”
林战转头看向她,她脸上带着疲惫,眼里却透着坚定,跟打了鸡血似的。这段日子,苏晚晴的陪伴,是他最踏实的依靠,跟定心丸似的。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兽皮传过来,暖乎乎的:“辛苦你了。今晚咱轮流守夜,别睡太死,千万别让他们发现咱的计划,不然就全完了。”
“嗯。”苏晚晴回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很坚定,“放心吧,我盯着。不管明天遇到啥危险,咱一起扛,谁也不丢下谁。”
林战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暖暖的,跟喝了热水似的,郑重地点头:“嗯,一起扛,死也死一块儿。”
夜色越来越深,圣岛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打鼓似的。巡逻猎手的脚步声,跟催命鼓似的,敲在石屋外;风吹过丛林的声音,跟鬼哭似的,透着危险。林战他们坐在石屋里,轮流守夜,眼睛盯着门口和窗户,跟盯猎物似的,等着天亮,也等着那场赌上性命的跑路。
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圣岛上,跟希望似的。新的一天来了,对林战他们来说,这是一场跟时间赛跑、跟死神较量的硬仗,赢了就能活,输了就喂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