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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南洋蛊尸,辛金升级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一只野生阿尼亚123 2698字2026年05月26日 00:01

黑木盒里爬出的虫子细长发白,贴着泥皮游动。

第一批刚挨上尸泥,旧坑底下就传出密密的啃咬声。

铁拐李听得脸色发青,“这玩意儿吃泥?”

周半仙抱着罗盘,脚跟往后挪了半步。

“它不吃泥,它缝尸。”

唐婉清攥紧红线,指腹被线勒出红印。

“南洋镇尸蛊,拿活人尸油养出来的,见尸走尸,见泥接泥。”

她盯住林老板,眉间压着火气。

“林老板,你真敢把这东西放进第三桩坑里?”

林老板站在伞下,方才那点狼狈已经压回了脸皮底下。

“唐姑娘这话重了。”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伞沿滴下的水珠落进泥里。

“我只是给满城旧坑添点帮手。”

程小金看着灰白虫线钻进尸泥,耳后的中华烟在指间转了两圈。

“您这帮手挺讲究,上岗前还自带针线包。”

铁拐李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贫?”

“贫两句续命。”

程小金看向旧坑,喉咙里压着一点血腥味。

“不然光看它们吃饭,膈应。”

旧坑里的尸泥一块块抬了起来。

刚才散回去的护桩尸,被那些虫线重新缝到一处。

黑泥做皮,铁锈锁链做骨,灰白虫线在泥缝里来回穿行。

断掉的膝窝被拉直,塌开的胸口也被蛊线填满。

那半截腰牌被顶出来,转眼又让尸泥吞了回去。

唐婉清压低嗓子。

“不能让它靠近镇海铁。”

周半仙脸色更难看,罗盘针在天池里抖个不停。

“它身上有桩根阴气,又被南洋蛊线牵着,护桩尸已经脏了。”

马爷茶缸盖轻轻一碰。

“蛊尸桩。”

林老板轻轻拍了拍手。

“马老见多识广。”

程小金抬眼看他。

“您夸得挺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缺德玩意儿是BJ非遗。”

林老板看向他。

“程老板,镇海铁只要落下,我有办法让第三桩认新主。”

“认您?”

程小金笑了一声,脸上没多少暖意。

“第三桩要真认您,BJ地下水脉得连夜搬家。”

林老板没再接话,抬手往前一点。

蛊尸桩拖着尸泥从坑里站起。

它嘴里没再数水。

灰白蛊线从它喉咙里钻进钻出,细响贴着细响,听得人头皮发紧。

它的头转向程小金。

胸口那片黑泥里,有一块旧铁根发出闷声。

唐婉清喝道:“退到铜钱阵后。”

铁拐李抄起两根热桩钉。

“这回还扎膝窝?”

程小金摇头。

“别近身,它身上全是虫线,扎进去就给你顺杆爬。”

铁拐李脸一黑。

“那打哪儿?”

程小金看向老面包车。

“水箱热不热?”

周姐表弟从车边探头。

“刚开一路,热。”

“放水。”

唐婉清转脸看他。

“你疯了?现在不能碰明水。”

“没让你们碰。”

程小金指了指工具箱。

“李哥,用铁盆接,卤煮油,艾灰,干姜片,全混进去。”

他顿了下,目光压在车前那片湿土上。

“别让水落地。”

铁拐李一听就动,拎着铁盆冲向车头。

“周家兄弟,开盖。”

周姐表弟拿旧布裹着手,拧开水箱口,热气扑了出来。

灰白虫线听见水声,马上有一片掉头,朝车边爬去。

唐婉清甩出铜钱。

“别让虫线过阵。”

铜钱落地,红线绷成弧,前头三枚刚亮一下,蛊线已经贴上钱边啃了起来。

咔、咔、咔……钱眼被啃出细缺。

唐婉清脸色发白。

“它们啃铜。”

周半仙喷出一口酒。

“南洋邪术,专破死物法器。”

程小金盯着蛊线爬行的方向,手搭上护桩铁鳞。

林老板看着他,开口道:“程老板,你越用这双手,废得越快。”

“多谢提醒。”

程小金用指尖隔着毛巾压住铁鳞边,铁鳞发出一声清鸣。

木箱里的镇海铁跟着响起低低龙吟。蛊尸桩胸口的旧铁根应了一下。

程小金眼前压来大片黑影。

他没往里读,只听那三股气。

一股沉,带着护桩匠残留下的土腥和铁锈。

一股滑,带着南洋虫油气。

还有一股冷,贴着水下断根往上钻,是阴水煞。

他咬住舌尖,血味顶上来。

“李哥,快点。”

铁拐李把热水接进盆里,往里倒卤煮油。

周姐表弟把艾灰递过去。

“还加啥?”

“灶灰,干姜,周半仙那口酒。”

周半仙抱紧酒壶。

“这是老头子的命。”

程小金没抬头。

“您拿半口命,换我半条命,划算。”

周半仙嘴里骂着,还是倒了一口进去。

铁盆里热气翻起,卤煮油浮在水面,艾灰和灶灰沉下去,干姜片贴着盆边打转。

蛊尸桩已经走到第二层铜钱阵前。

唐婉清的红线被蛊线啃断一截。

“撑不住了。”

铁拐李抄起盆。

“泼?”

程小金手指在铁鳞边往下一压,脸色白了一层。

“等我把虫线挑出来。”

马爷沉声道:“小金,隔着三寸。”

“嗯。”

程小金手没碰尸泥,只把护桩铁鳞斜对着蛊尸桩胸口。

镇海铁龙吟透过铁鳞传出去,那声响钻进蛊尸桩胸腔。

灰白蛊线在尸泥里乱窜,被逼得成片往表皮冒。

周半仙看得酒壶停在半空。

“你小子能分气了?”

唐婉清眼底发紧。

“这是读忆边缘,不能久。”

程小金牙根发麻,还硬扯出一句。

“别给我升职,我工资没涨。”

林老板脸色沉下来。

“拦他。”

两个黑衣人撑伞冲上来。

鼻疤在人群后抬脚,鞋尖压住一段泥里的黑线。

其中一个黑衣人脚底打滑,伞面撞上另一个人的铜尺,两人一起滚进荒草。

林老板回头看了一眼。

鼻疤低着头,袖口压住发黑的手腕,装作什么都没做。

程小金没看那边。

他盯着蛊尸桩胸口。

“出来。”

铁鳞又响。

蛊线一层层浮到尸泥表面,灰白颜色在月光下翻成一片。

蛊尸桩张开嘴,喉咙里挤出半个数。

“一……”

程小金手背青线往腕口爬。

唐婉清抓住他的袖口。

“够了。”

“再半息。”

“程小金。”

“我听见护桩匠了。”

蛊尸桩胸口,那道被缝在泥里的残影露出半张脸。

残影嘴动了动。

“桩……别脏……”

程小金抬头。

“李哥,泼胸口。”

铁拐李双手端盆,冲着蛊尸桩胸前泼下。

热水,卤煮油,艾灰,干姜,灶灰,一股脑盖在蛊线上。

滋啦声连成一片。

灰白虫线被烫得卷起,表面发黑,一股难闻的虫油气冲出来。

唐婉清立刻补铜钱。

她把最后几枚完整铜钱串在断红线上,往热水边一甩。

“火线压蛊。”

周半仙喷酒助气。

“给老头子烧干净。”

铜钱遇热,红线贴着地面亮了一下,虫线被逼成一团黑灰。

蛊尸桩退了两步,胸口尸泥往下落。

护桩匠残影从泥里分出来,半跪在镇海铁木箱方向。

他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腰间半截木尺。

程小金把护桩铁鳞放下。

“老哥,谢了。”

残影弯了下身,随后散进坑底。

蛊尸桩塌回原地,尸泥没再翻起。

那只黑木盒里的虫线也一条条发黑,盒边冒出腥气。

林老板手指压着戒面。

“程老板,你这双手,真是越来越值钱。”

程小金喘了两口,抬眼看他。

“您别惦记,我这手只收人民币,不收南洋虫子。”

铁拐李在尸泥边用铁钩翻了翻。

“有东西。”

他夹起半枚铜钱。

铜钱只剩半边,钱孔旁有一道护桩匠腰牌上的旧纹,另一边被蛊火烧黑。

唐婉清走近一看。

“护影铜钱。”

周半仙问:“干啥用?”

唐婉清看向鼻疤那边。

“压影子缺口,七天内能护住被门气咬短的影。”

鼻疤抬起头,月光照到他脸上的旧疤。

程小金接过铁拐李递来的干布,让他把半枚铜钱包好。

“鼻疤兄,听见没有?”

鼻疤喉结动了动。

“听见了。”

林老板看向鼻疤。

“你很关心?”

鼻疤低声道:“谁影子少了半寸,都会关心。”

程小金把半枚铜钱收进布包。

“林老板,您放虫子花了不少钱吧?”

林老板看他。

“你想说什么?”

“想说这回您亏大了。”

程小金回头看向月亮。

“子时到了。”

马爷站到木箱旁,茶缸盖一响。

“下铁。”

一只野生阿尼亚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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