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茶馆后门。”
韩少白念完，手指戳到账本角上，指腹沾了一点黑油，立刻缩回。
“这地儿，孙大强交过孩子的血。”
程小金盯着账本封皮，红戳边框还在，博古斋查讫四个字被黑油啃开，地址从印泥底下浮出来。
铁拐李扳手抵着木牌。
“沈九楼给咱递路条？”
周半仙把罗盘往账本旁一放，盘针绕向黑印，又折回柳铺门。
“路条太客气，这是拽人。”
唐婉清道：“不能去。”
佟可心接的更快。
“孩子也不能去。”
小杏抱着包子钥匙，往王姨怀里缩。
程小金抬手，停在半空，“别怕，没人敢动你。”
柳白在门缝里扯了下嘴角，气音发干。
“沈九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