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救我呀!!”
康丰激动地眼泪都要留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运光照刺激的还是自己太过感动导致的。
也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本来都失去希望了,现在竟然峰回路转突显一线生机。
“妈的!谁呀!”
而另一边儿,黑帮的暴徒们终于是适应了大灯强光,头晕目眩的头目身子还没站起来,脏话就骂出来了。
然而孙火昌则是认出了这音色。
“哦,你就是那个接我电话的?”
那头目一愣。
“是你?那个安全员?”
“呵!管你什么安全员,这是我们十字会自己的事情,不要来多管闲事!”
他似乎忌惮城主府的势力,但是显然也不想就此放过康丰。
也不知道这家伙整了什么花活儿。
“他怎么得罪你了?”
孙火昌指了指身后的康丰,那家伙还在那里荡秋千呢。
“能想把我放下来吗?”
“别碍事。”
陆虹慢慢适应了这边生活的节奏,但还是有些过度紧张。
他蹲在副驾驶位上,端着枪,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个头目先是看了一眼孙火昌,又看了看那辆车,最后警告一般看着康丰。
“他欠了我们钱。”
“怪不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完全理解你们的行为了。”孙火昌耸了耸肩,“没关系,我就找他问两句话。”
“那你快去吧。”
听到不必爆发冲突,头目的话语有些缓和了,他不想和这个来头不明的家伙直接爆发冲突,便让开了道路。
孙火昌来到了康丰面前,后者挂在天上,模样滑稽。
“好玩儿吗?”
“不好玩!孙哥!快放我下来呀!”
康丰想要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可是却因为长久的恐惧让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滑稽。
“你一个掮客,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能够管理好自己的事情,结果却惹上这么些事情,也是够蠢的。”
“你要我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凭你能帮我打听消息?”孙火昌冷笑一声,“试问这件事情谁不能做?”
“我...我...”
康丰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刚想辩解,却又被另一边头目凶狠的眼神吓了回去。
于是,他悄声说道;
“孙哥...你真是我亲哥,我绝对不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这一点是别人比不了的!”
“哦?那还真是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对自己亲哥下手的。”
“你难道以为你那点儿小九九能骗过我吗?在那天你把我们的名字挂在情报网上四处打听,哎哟喂,是谁想赚这一笔快钱啊?”
康丰的神色瞬间一片煞白,心中暗骂自己就不改动这歪脑筋。
对方是怎么弄明白的,他现在完全不敢也没有时间去想。
“我...我明白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我把我全部的积蓄都给你!还有我的银行账户...”
“以后,我无条件为你工作!你要找的车队的事情...我...十天,不!三天我就全部给你做好!”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算是真的把自己底裤都交了。
因为他明白,这关过不去,自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求你能够救我一命!”
孙火昌见到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突然神色一变,转为笑容。
“当然!你都这么配合了,我还能为难你不成?”
“只要你坦诚点,我们就永远是好兄弟不是吗?”
他重重拍了拍康丰的背,差点给后者拍地吐出血来。
然后,他转身离开,来到驾驶室旁取下包裹严实的铜剑。
“去把他放下来吧。”
“孙哥,我们还要信这个家伙吗?”陆虹有些不安,“这种叛徒,直接杀了岂不是更好?”
“还没闹到那一步,敲打敲打就好了。”孙火昌轻轻一笑,“在这座城市,可不能闹到环顾皆敌的地步,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家伙,留着会有用。”
“好吧,那我听孙哥的。”
另一边,原本还在等孙火昌处理康丰的头目突然发现康丰竟然被放了下来。
他眉头一皱。
“唉!说好的!只准你聊聊!你这他妈要做什么?”
孙火昌却举着一个被布料包裹的棍状物体
“没事,我打算替他把钱还了而已,怎样,这对你们来说岂不是更有好处?”
“好哇!”
头目冷笑一声,却叫小弟们纷纷掏出武器来,而他自己则是拿枪抵在孙火昌的脑门儿上。
“一百万马克币,不讲价!”
“给不出来,连你一起杀!”
那黑洞洞的枪口叫孙火昌眉头一跳。
还真是简单直接。
“那还真是令人头疼!”孙火昌无奈摇了摇头,“不如我拿这把剑抵押如何?”
“你说什么...”
根本不等众人反应,孙火昌闭上眼睛,将包裹严实的布条拆开,将那柄古剑展露出来。
这些黑帮打手的在看到那柄古剑的瞬间,忽然感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死神已经盯上了自己。
“你——”
下一刻,孙火昌快速用布条一遮,将古剑重新遮掩。
断开的视线触发了古剑的杀人特性,下一刻,只见那些暴徒们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向后倒退几步。
然后头颅从脖颈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赤裸的断面处如同喷泉般喷出鲜血,无头的尸身颤抖着滑落在地上。
一瞬之间,所有暴徒都死在了这里,面对超自然力量的袭击,他们甚至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砰!”
不过自然,也会有那么一两只漏网之鱼。
好比从室外冲进来的几个十字会打手,却都死在了陆虹的枪口下。
“别瞧不起人!我也是有在努力的啊!”
显然,他也不想总是拖后腿。
“结束。”
孙火昌把古剑收回了布匹里边,转身向着康丰二人走去。
陆虹已经把康丰放了下来,眼神却很是不善,虽然孙火昌可以不计前嫌,但是这家伙却仍旧一肚子火。
而这次康丰算是学乖了,啥也不说,也不耍滑头,老老实实站在那儿。
“看来你们俩相处不错。”孙火昌很是和气地拍了拍康丰的肩头。
“走吧,我们好好聊聊。”
“一定,一定...”
......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孙火昌,把我们城东的一处据点给端了?”
乔炎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给自己汇报消息的手下,眉头紧皱。
“千真万确!”那手下很是急切地说道,“我本来只是去送货,门口喊了好几声,却完全没有人答应!”
“等到我翻墙进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都死了...”
乔炎看着手中的纸质资料,都是现场拍摄的照片,那些手下虽然都是些底层打手,可是这凄惨的模样,无异于打十字会的脸。
“这个孙火昌,未免太猖狂了些...”他冷哼一声,将纸质资料重重摔在桌面上,“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哼,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他!”
他正打算从座椅上起身,然而下一刻一双手将之按了下来。
“乔哥息怒。”
那人栖身于黑暗中,几乎没有显露出身形,语气平淡。
“这种事情,还用不着您亲自去走一趟。”
“而且,您不要忘记了,老板是如何要求我们的?”
“他说,关键时期,如无必要,不许生事。”
乔炎沉默了,他看向阴影中的身形,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而那个人又哈哈一声,话锋一转。
“不过是持有一件遗物的猎宝人而已,我去一趟不就是了?”
乔炎的怒意有些收敛,他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卢嵩,卢先生,我并非是怀疑您的能力,但我听说,您所持有的两件遗物正处于失控状态,当真能够按死那个孙火昌吗?”
卢嵩哈哈一笑。
“不必担心我的能力,你只需要做好给那家伙收尸的准备就好了。”
“我的两件遗物配合无间,区区一件遗物的猎宝者,杀他能有什么困难?”
乔炎不语,只是拱手致意。
“那便麻烦你了,卢先生。”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定要当心那辆车...不知为何,站在车头,我会感觉...恐惧。”
遗物的力量千变万化,一只兔子玩偶外观的可爱遗物的恐怖程度未必就比千米的怪物弱。
然而,转过身去,却没有看到卢嵩的人影。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那件分裂的遗物正在反过来影响他。”
乔炎摇了摇头。
他并非是不相信那家伙的实力,但是他的精神状况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算了,但愿他真的做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