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里,头好痛啊,我这是回去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睛,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黄岳艰难起身扭头四处张望,四周的布局怎么看都像是医院,看来我这是又活过来了。
他观想内心发现自己的道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圆,而是变为一个柔和的S型曲线将圆分割成首尾相连的鱼形,其中一条鱼就像画画时突然没了颜料,黑色只占鱼身的三分之一,道纹的能力也随之改变。
黄岳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那天的诡异降临还历历在目,若不是小队所有人都有所觉悟,自己很可能就栽在校园里了,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实力太差,如果道纹能像汀月那样复杂些就好了。
此时病房的门被打开,父母、汀月、李叔以及一些同学居然都来了。
互相寒暄一番后,李朔月敛起笑容说起了正事:“首先我代替李家上下感谢你在最后救了汀月,”黄岳摆摆手表示都是小事,李朔月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给你一笔钱并帮助你找一份适合你的工作,以后就老老实实过完一生。这第二个选择就是去到福海市上川学院参加特招,本来特招报名已经结束,但我后面操纵一下还是可以挤出一个名额的,你意下如何?”
黄岳思索片刻回复道:“我选第二个,我的实力还是太差了,我需要更多的资源和理论来支持我继续变强,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我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
李朔月摸了摸脸颊上的胡茬,眼神多了几分深邃。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想变强就必须经历风险,你说的那种感觉以后可能还要经历无数次,即使如此你还愿意继续走下去吗?”
“我愿意!”没有丝毫犹豫,黄岳立马回答了这个问题:“面对高级别的诡异,城市的保护屏障几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我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经历这样的事,为了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我必须变得更强大!”
李朔月露出几分欣赏,丢来两个扭曲的闹钟道果,背起手看向窗外。
“这是诡异的道果,你当时只吸收了三分之一,如果道果吸收不全那你先前吸收的就会慢慢消失,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在第二刻就吸收诡异,因为诡异能力的释放往往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能够承受这种代价的基本都要在三刻以上,但是这个诡异似乎与你的能力非常适配,因为当时你瞬间就吸收了那个闹钟,这就是能力适配的最好证明。”
黄岳听完豁然开朗,原来当时自己道纹晋升还和这个道果有着不小的联系,但是还有个疑问,那就是自己的道纹为什么变化了。他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李朔月笑着回答道:“这是道纹异变,这种异变比较稀少,拥有变异道纹的人在晋升时不会和其他人一样一个图案走到黑,而是在原先道纹的基础上继续补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道纹越复杂能力就越强,也就是说这些人在今后的成就将远超同龄人,这也是我给出第二个选择的初衷。”
黄岳内心了然,谢过了李朔月,在众人走后,他回忆起穿越过来的这些天,从惊慌到习惯再到释然接受,情绪的大起大落都在短短几天内发生,自己不是废柴,自己也和原来那个世界一样,还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天才,我要利用好这个天赋彻底将诡异消除,让一切回归正轨!
夜间七八点左右,黄岳盘腿端坐在病床上,闹钟道果的吸收已经接近尾声,随着最后一丝黑气的涌入,体内的那只小鱼终于是上满了颜色。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份道果提供的能力便是释放诅咒,但负面作用是只能诅咒自己,不过在诅咒生效期间触摸其它人便可以将诅咒传递出去,这是黄岳目前唯一的攻击手段,正如李叔所说,这份道果确实十分适合自己的【转祸为福】。
正当黄岳畅想未来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汀月红着脸走了进来,难以言说的幽香充斥了整个房间,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桥段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吗,想到那妙不可言的场景,黄岳喉结动了动,耳根也通红起来。
就在二人两眼相望含情脉脉之时,王贤哐当一声推开房门挡在二人之间,周浩明,顾林浩等人也相继走了进来。
看着黄岳便秘般的表情王贤贱笑道:“李叔说你们二人还不是时候,怕汀月小姐克制不住自己就特地请我们过来监督,黄老弟啊你还是白天再做你的白日梦吧”
黄岳看着眼前的人真想一拳打过去,美好的幻想终究是一场空。
柳青青笑了笑说起正事:“我们以后都会去福海市不同的学院进修,到时候我们搭个伴一起去吧,地下隧道虽然时不时会有人来检查,但毕竟是在野外,一些低级的诡异和野兽还是有的,路上人多也正好互相照应一下。”
黄岳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这时李汀月补充说,自己父亲已经安排好,她要先走一步,到那边等待众人。
众人点点头,毕竟像李汀月这种家庭都是直接使用传送阵的,他们不会让孩子冒着风险坐地铁去往其它城市,即使风险十分微小。
闲聊一会儿,各自告别后病房又陷入先前的寂静,黄岳抚摸着残留有几丝幽香的手帕内心一阵感动,虽然还没完全习惯这里的生活,但还是交到了这么多的朋友,以后的路一定不会孤单。他放下手帕看着窗外的圆月,一个念头在黄岳脑中炸开,如果自己真的有能力探明穿越的真相,那还要不要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直接在两个世界中穿梭享受两份快乐,如果把另一个李汀月接到这里她会不会吃她自己的醋呢,也许在那个世界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现在的黄岳只是一个意识的复制品罢了......
黄岳越想越乱干脆切断思维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