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文纪皱紧眉头说。
“什么?这嫌犯胆子这么大,明知官府的人到此还敢作案。”
陈书吏也跟着附和王文纪。
“四爷,这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王文纪轻撇一眼陈书吏,转头对来的衙役命令道。
“带路。”
衙役带路,其他人跟在身后,石清瑶给许慕川行完礼才跟上去。
在一处能通行一辆牛车的大路上,孤零零躺着一具尸体,呈一个大大的八字,周围有诸多踩踏的脚印,应是来看热闹的乡民踩的,不过围观看热闹的人消失,想必也是相信冲煞的说法。
郑小禾蹲下身子,观察起来,周围没有血迹,还用手按压感受骨头,看到死者嘴口有沫,手脚趾甲紫黑,便抬头看着王文纪。
“也是中毒而死。”
乡老此刻带着两人也赶过来,看到是王文纪,弯着腰喘着气开口说
“唉,这……大人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抓住凶手啊。”
“照这样下去,村子怕是要搬走了。”
王文纪看着愁容满面的乡老,回着。
“我让你查的事,查清了吗?”
乡老往后一招手,上来个小伙,开始述说。
“查清了大人,除开几个前几日走亲的,剩下的符合大人要求的男人都在。”
听完王文纪脑中思考,既然都在,那骨头主人就是外地人,来这村子被杀害的。
可凶手为什么杀完这人,还剔除骨头放到路边,继而继续残害他人呢?
一声声呼喊打断了他思绪,回身看时,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在远处大声呼喊,有时停在原地远眺周围。
看到前方有人,小步赶到这边,刚想开口,瞅到地上尸体被吓着了,“啊”一声,往后退几步。
又扭头瞧见乡老,壮着胆子慢慢上前,略带些哽咽说着。
“乡老,我,我家小宝不见了,能烦劳您叫几人找找嘛?”
乡老并未搭理她,石清瑶看到这一幕,走到王文纪身旁,扯扯衣裳,王文纪偷瞄看了石清瑶一眼,故作姿态对乡老说。
“案子总归是要破的,这孩子就是村里未来希望,也应该重视,对不对乡老?”
乡老听出话里的意思,对着身旁一名小伙说。
“叫几个乡亲帮忙一起找。”
小伙点点头,走到丢失孩子的女人身旁。
女人蹲身对乡老道谢。
“谢谢王乡老。”
又看向王文纪,也蹲身行礼,女人应是不知道王文纪是谁,未敢言语,与那小伙一起离开了。
路上女人询问那小伙。
“刚刚那些人是谁啊?”
“城里来的查案大人,听说是个神探。”
这回复让女人停下脚步,转身又跑回去,来到王文纪身旁就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叫着。
“大人,帮我找找孩子吧,大人。”
乡老见此说。
“胡闹,大人是来查命案的,怎么有空给你找孩子。”
王文纪上前扶起这女人,石清瑶与郑小禾都看着王文纪,好似想让他表态。
“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今天早上,我去喂鸡,小宝在门外玩,等我喂完鸡叫他时,就没了踪影。”
“亲戚朋友家都找遍了,没有,呜呜。”
听完这番话语,王文纪看向地上尸体,又想到这几天的事情,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骨头被拿到猛将军庙,李郎中要走,女人孩子失踪,越巧合的事情就越让人不免生起疑心。
“乡老,叫上人去排查村里所有住户,小宝肯定还在村子里。”
见王文纪答应,女人跪下又磕上几个头。
“谢大人,谢大人!”
乡老对着指示,有些疑惑问道:
“大人,难道找孩子比解决我们村子的命案还重要吗?”
王文纪嘴角上扬。
“找到这孩子,案子就能破了。”
听到能破案子,这乡老赶忙让身旁的两人带着地上女人去叫人排查。
“陈书吏,把衙门的衙役都叫过来。”
“看来四爷,心里明了啊,我这就去。”说完陈书吏就去找衙役们去了
石清瑶上前与王文纪交谈。
“你,找到凶手了?”
“只是猜测,是不是凶手只能去看看才知道。”
乡老往王文纪方向慢走几步,躬着腰说。
“大人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就凭个妇人过来求大人找孩子,哈哈,说实话老头我,有些不信。”
王文纪扭头看着这位花白头发的老头,弱弱说着。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小儿心肝治瘵疾?也就是肺痨。”
石清瑶听完瞪大眼睛。
“什么?陈二狗要吃人。”
乡老此刻脸上表情也僵住了。
“大人……大人不是说笑吧,这怎么可能。”
“说笑?等衙役到了你带我们去他家不就知道了吗。”
石清瑶把头扭向别处,摆摆头自言自语着。
“没想到还有人相信这种传言。”
路的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向这边走来,陈书吏带着五名衙役来和王文纪汇合。
“四爷,都带来了,五个人一个不少。”
王文纪未回话,而是叫着身旁王善和。
“乡老,烦劳你带我们去了。”
“唉,好!”
在乡老的带领下,王文纪一行人到了陈二狗的屋子,这屋子不大,是石砖绿瓦房子,屋前放着许多干柴,门就是个破木板。
屋里传出咳嗽声,还有沙沙声,就像是铁器在石头上摩擦发出来的。
乡老在屋外大叫着。
“陈二狗,大人们要排查,快出来迎接。”
屋里沙沙声消失了,“砰”像是东西倒地的声音。
“咳咳,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找来了,是我小瞧你了。”
王文纪听完大叫着。
“陈二狗,出来,把那孩子放了,随我回府衙。”
门被拉开,陈二狗站在屋内,一个孩子被捆着,嘴被破布塞住。
陈二狗拿着刀站在那小孩身旁,说着。
“别过来,咳咳,不然我宰了他。”
此刻王文纪身后脚步声窸窸窣窣的传来,那女人带着一群乡亲也赶到这。
一眼就看见屋内的孩子,大声喊叫。
“陈二狗,你个丧良心的,你把小宝还给我。”
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对这幕估计他们也没想到。
陈二狗想是被吵得烦,用脚把门一踢关上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文纪对乡老说着。
“让人把这屋子先围起来,不要离太近,免得他被逼急了,孩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乡老转身去到人群里安排,人群分开去围住陈二狗房子,衙役也在其中。
王文纪大叫着。
“把孩子放了,什么小儿心肝可治肺痨都是传言,何必多杀一人呢。”
屋内陈二狗听完大声回复着。
“咳咳,你懂什么,你个当官的就知道吃喝享乐,我还有事没做完,我咳咳咳,不能死。”
王文纪看看石身旁清瑶,回头大声说着。
“我身旁有郎中,她有祖传秘方,专治肺痨,你放那孩子我就把这秘方给你。”
石清瑶呆着脸,微皱眉头看向王文纪,摇摇头。
王文纪伸手把她往后推,陈二狗屋内寂静了,转而又听到咳嗽声。
“你进来,先把秘方给我,我就放了这孩子,咳咳。”
王文纪深吸一口气,犹豫一下下定决心后,往前迈出一步。
“好,我进去!”